他举起酒杯，对着萤幕上钟井然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轻轻的隔空一敬。
「钟井然……原来是你，炸毁了我的舞台。」
「雅典娜。」
他继续对着智能系统下达指令：
「接下来，把所有算力，都集中到钟晴上。」
贺以宣的思路，从来都不是追踪一个罪犯，而是解构一个剧本，而钟井然这个剧本的核心，无疑就是他那个无辜的nV儿。
他开始搜寻模式。
「以钟晴的病例为中心。」
「搜寻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以特殊医疗需求为由申请的、离境的私人航空记录。筛选条件：乘客两人，一男一nV，男X年龄四十至五十岁，符合学者或医生的职业特徵，nVX年龄十五至十六岁，符合重度抑郁或失语症状态的医疗描述。」
数以亿计的数据，在他的量子计算机中，像星尘一样流转、碰撞、重组。
在无数个无关的结果被排除以後，一个档案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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