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梧起得很早,其实他根本没怎么睡。昨天下午睡得太多,又惦记着对角线床位上的那位,又想起爸爸的嘱托,不出意料地失眠了,直到晨光一点一点透进宿舍,才迷迷糊糊睡去。
周自恒起床动静一响,他就跟着醒了。
下床后,他坐在座位上散散起床气,又困又清醒,整个人跟做梦似的。周自恒刷完牙,轻声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傅梧揉了揉惺忪睡眼:“我……我也要努力呀。以后你不用给我带早餐了,我自己去吃。”
“噢。”周自恒迟疑两秒,心里冒出一连串问号。昨晚回来傅梧就没怎么说话,往常他回宿舍,傅梧都会热情地说一句“自恒,你回来了”,有时候还跟着他走到床位,问东问西。昨晚傅梧在看电影,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更奇怪的是,一整晚傅梧都很安静,不像平时的他。今早又突然早起,还说不用带早餐。
周自恒纳闷:是我得罪他了嘛?
想了一圈,周自恒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拿了一本《诗经》,他走到刷牙的傅梧面前:“你……不高兴吗?”
“啊?”傅梧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周自恒什么意思。
“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发生了什么事吗?”周自恒声音很低,怕吵醒另外两位舍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