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底下不脏。”
“我都看到有泥巴了,起来吧。”
“一会儿我自己打扫。”
“趁着这会儿,我一起打扫干净。”
话赶话,两人的语气都带了火药味。好好地,怎么杠上了?傅梧觉得莫名其妙,太久没有正常交流以至于不会说话了?做不成情人就要做敌人吗?
傅梧自我检讨片刻,站了起来,将椅子拉开:“谢谢。”
周自恒最不喜欢傅梧说这两个字,谢谢谢谢,嘴里没有别的话了吗?你改姓为“谢”得了。
近来的委屈不能对人说,压得他满腹愁绪,每天晚上都听张宇唱的《囚鸟》,“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得到的爱越来越少,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我却要不到一个拥抱……”
这首歌实实在在反应了周自恒当下的情感,傅梧每天对别人言笑晏晏,见了他就不言不语。他也有些气坏了,心里谴责对方,拽什么拽,彻底闹掰算了。
周自恒是那种可以将情绪压在万重冰山之下的人,冷冷地说:“客气什么,轮流打扫而已。”
他手上的扫把跟拖拉机铲地似的,一啪一啪,声音贼大。
“哇哇哇,你们猜猜,我和永北刚刚看到什么了?简直不敢想象。”朱仁一进门,就满嘴跑火车,还表情丰富、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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