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泾阳不知道白然小公寓的地址,就跑到英语系的教学楼去等,接连三天,白然有意避开他,都没去上课,而徐泾阳想找白然身边的朋友,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接连几天,徐泾阳渐渐心如死灰,终于挺不住了,叫了一帮朋友买醉,把事情告诉了萧想他们,这才有了今天在深寒发生的场景。
两人未见的一个星期,白然也在修整心情,他以为自己已经整理好了,可以理智冷静的从这段感情中抽离出来,所以接到萧想电话时才决定过来,却没想到,在听到徐泾阳那些混账话时,还是不能避免的影响到了自己的心情。
不过现在,他是真的释怀了。
白然站在路边,抬手叫了辆计程车。
“潮哥,看什么呢,站这儿好久了。”唐烨和别人划拳输了,一口气喝了两瓶,头有些昏,想走到窗边醒醒神,就看到江潮站在那好久都没动过。
“没什么。”江潮淡淡回了一句。
他们定的包厢时深寒最大的,三面都是玻璃窗,外面的街景都能收在眼里。
江潮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白然的小小身影。
他落寞的走出深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便站在路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随意的踢着路边的石子,最后上了一辆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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