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朋友,还能坚持多久?我算过,已经到极限了,对吗?”
“是,”晏文绪非常诚实,“但很遗憾,我们这次的极限,依旧来得比夫人的极限,稍微晚了一点。”
哪怕只晚一点,也是他赢了。
赢了第二次。
电话那头,许久只有一个人平缓的呼吸声。
“让他接电话。”
晏文绪示意了那男子一下。
男子接过电话,面色闪过一丝迷惑,但姿势明显松弛了很多。
“是,夫人,我知道了……”
可他话音未落,病房门忽然被人大力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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