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时,被绑回美国时经历的种种,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浮现,折磨着他的记忆。
被人当成空气,无法接触到外界的一切,无论是生病、受伤还是什么,无人在意。
家里的管家、仆人哪怕对他说话的声音做出半点儿生理上的反应,都会被人晏家人当着他的面,施以折磨。
他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自生自灭。
今天经历了太多的谢涵,心理防线再次被击溃,要不是靠在晏文绪身上,能直接摔倒。
上次那两个人坐在一起,还是在他们十七岁的时候。
谢霑将二人的变化看在眼里,在宴会厅大门自动关闭之后,凑近晏文绪,笑说:
“晏文绪,你还真是不堪一击。”
属于谢涵之外男人的古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厌恶让晏文绪下意识地后退,但半步之后,已经靠在墙上了。
“他,会拖累死你的。”谢霑说着,看着晏文绪那张脸,忍不住抬起手,想要去触摸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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