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主持人在歌曲尾声时出场,播音腔都洋溢着过年的喜悦。

        谢涵看得还挺投入,甚至评论起礼服来。

        “我听见,你叫她夫人?”一曲歌舞之后是小品,谢涵边看边问晏文绪。

        “我都被逐出家门了,当然叫夫人——这小品可真难看,”晏文绪嗤声,本就不好的心情,因为实在不好笑的尴尬小品,变得更不好了,“你怎么过来了?家里出事了?”

        他换了个话题问谢涵,来转移注意力。

        谢涵看得还挺津津有味:“挺好笑的,小品不好笑,就是最好笑的事情嘛。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一家子尴尬坐一圈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我对谢霑说,以前我不太信恐同即深柜这句话,看见你后,我信了。”谢涵语气平淡,旋即因为那小品演到第三分钟才有的一个小包袱,笑了一下。

        谢家是一大家子人,四代同堂,所以大过年的时候,那间老宅里起码有二十来号人一起呢。

        而且是二十多个保守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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