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接过来,因为太烫所以没喝,而是捂着手。

        晏文绪坐在床边,喝了一大口啤酒。

        “不管哪个组,只要有天际线投资,他都会这样。”他继续说,“可七年了,影帝我都拿烦了,他竟然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又菜又爱显说的就是他了。”

        “他还算擅长经营,尤其是购片眼光不错,天际线这几年势头很好的。”

        “但才不配位,他的经营能力远不如他妻子,”晏文绪结论,“那位夫人也挺有意思的,实力好却藏在后面当什么贤内助,男人往家领私生子都能忍,想不通。”

        谢涵笑了笑,不说赞同与否,但没继续这个话题。

        晏文绪也没有再说。

        谢涵知道他不热衷评论别人的生活方式,现在裂隙之中透露出来的情绪,全是自己情感的投射。

        他不想看晏文绪又沉浸在这些情绪中,尤其是在即将到来的日子。

        晏文绪一听啤酒已经喝完,谢涵的牛奶才刚开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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