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他嘟囔了一句。
“你的。”谢涵回他。
晏文绪美了,晏文绪乐了,晏文绪笑得眼睛都没了。
……
等二人到了谢涵家门前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晏文绪将车停好,从后座将自己的衣服拎过来裹住自己,看向那紧闭的大门,特别警惕地问谢涵:
“除了谢霑,还有谁在家?”
谢涵已将安全带解开了,闻言扭头看他,笑笑不说话,但目光稍微有点儿变冷。
那是威胁的冷光:难道你想逃?
在极端脾气之下,谢涵表现出的攻击性会比晏文绪还强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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