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事情归戍卫军和警卫局处理,小组成员则在等待下次任务时,采取了分批模式,到医院探望段轻舟。

        除了简。

        恐高症严重的她在被如月抱下来后,短期内拒绝一楼之外的所有场所,因此她留在家中,通过个人通讯器的视频功能,时不时慰问段轻舟。

        二人一个生理疾病一个心理疾病,通讯时宛如病友交流,倒显得熟络了不少。

        沈郡是第四天时,和齐睿一起来看他。二人进门先看见的,是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四十多个抑制剂的瓶子。

        他当时脸色都变了,觉得嗓子里都是难以下咽的苦涩。

        与大多数人不同,沈郡对抑制剂中的某主要成分过敏,而如他这种少数,大约占第三大陆共和国人口的6%左右,所以针对他们,有特殊制作的抑制剂。

        特殊,就意味着为追求药效达标,无法顾虑口感,因此对沈郡而言,抑制剂就是单纯的药品,每天喝的时候都和受刑似的。

        “……你是拿抑制剂当饭吃吗?”他干咽着唾沫,面容纠结地说。

        段轻舟颇为得意地解释:“这家医院的抑制剂种类很齐全,据说有六百多种味道呢,我第一次尝试了藿香口味的,还有火龙果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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