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Alpha,他哪儿来的自信,单独照顾一个情期的Omega?
段轻舟捂着口袋中的抑制剂,鬼鬼祟祟地蹭回到齐睿的房间门口,才发现本被安置在床上的齐睿,不知为何自己爬到了地上,缩在一个角落里,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在墙上轻轻地撞着。
他闭着眼睛,咬紧牙关,残存的理智让他不肯在这时候,发出半点儿声音。
段轻舟的心颤了一下,本想走过去拥抱他,却在犹豫之后,没敢动弹。
“舟舟?”就在这时,齐睿忽然喊了一声。
他的唇角被自己咬伤了,开口的时候有血丝留下,抬起手向着他站的方向抓了一下。
可是什么都没抓到,而后就再没力气地垂下去了。
段轻舟忍受不了这样的场景,转身逃离了房间,将门关上,靠着墙滑坐在地,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耳坠,摸空了才反应过来,他此时还穿着病号服,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装饰品。
能让他心情平复的东西,只剩口袋中的抑制剂了。
他摸着口袋。
房间内有响动,他又不敢靠近齐睿,又担心他会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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