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条件只有一行字：林晚需搬入滨江公寓，配合顾淮在顾老太太面前维持夫妻关系三十天。三十天後，协议生效，财产照给。
林晚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顾淮的奶奶。那个每次见她都塞红包、拉着她的手说「我们家淮淮脾气臭，你多担待」的老太太。上个月她去看奶奶，奶奶还笑着问她什麽时候抱曾孙。
「奶奶怎麽了？」她问。
律师顿了一下：「顾老太太身体不太好。顾总说，不想让她担心。」
林晚沉默了很久。
「他为什麽不自己来？」
「顾总说，他怕您看见他就想跑。」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律师把笔递过来：「林小姐，签不签？」
林晚看着那份协议，脑子里两个念头打架。一个说顾淮你神经病，离婚还带附加条款；另一个说奶奶对你那麽好，三十天而已，演戏你会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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