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表情变了。

        他后退半步,后背撞到桌沿。

        他盯着贺婉的脸,一字一顿:“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妈。”

        贺婉卷起左手袖口。

        手腕内侧,一道浅红色心形疤痕,增生性隆起,边缘粗糙,和安柏后腰那块胎记大小形状一模一样。

        位置都在左腕,都在内侧。

        “我当年未成年就怀孕生子一时间没了方寸才将你偷偷送到了这里……”贺婉声音稳得不像在说自己,“后来我跪在福利院门口求他们让我再看你一眼。院长说,我还没成年没有能力抚养,而且院里的孩子不让随便见。我求了四个小时,下雨了,他们关了铁门。”

        她指尖点在疤痕上。

        “我就用烧红的铁丝,在手腕上烫了这个形状。我告诉自己,妈妈永远认得出你。不管多少年,不管你长多高,不管你还认不认我。”

        安柏盯着她手腕。

        那道疤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是旧伤,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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