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呢。」
「姑娘不必问。」
「她去哪儿了。」
刘氏看了她一眼。
「姑娘若真是心疼她,」她说,「就别再开口问了。」
她没再问。
她坐下,把饭吃了。她吃得很慢。吃到最後,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就把碗放下,把手压在膝盖底下,压到不抖了才拿起来。她没有再吃饭。她只是坐着,让那口气,一口一口地收回去。
窗上多钉了两根木条。链子没有变。她心里明白——昨日她跑到墙头上那件事,他们没动她,是因为她还活着;却动了小满,因为那是能让她难受的地方。
然後顾清衍又来了。
这一次他进屋了。刘氏把他让进来的时候,还看了她一眼,意思是别多话。
他今天穿的是灰白的衣裳,手里没带食盒。他进来就先坐下,像这里是他自己的屋子。他坐下的时候,椅子腿在地面上划了一声,很轻。他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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