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波进攻后,他精关一松,射了,一股激烈往她的花心深处射去。

        “啊——”她尖叫,花心一阵收缩,绞得他的巨物差点又射一次。

        他抽出巨物,两人这几日欢爱留下不少痕迹,浑身粘腻,在她不满抗议下,这次做后,他要带她去沐浴。

        在他的房间后面,有一个露天的小水潭,里面的水常年市温,冬日也不结冰,倒是沐浴的好地方。

        他俩都是习武之人,倒也不怕冷,更何况水潭里的水竟然是温的。他抱着她一起进去水潭,里面还有一些小鱼儿像是受到了惊吓快速游开,又有些好奇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

        很快水潭里发出“嗯~~~啊~~~~”的呻吟声,她修长光洁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入,脖子却往后仰,像是承受不住他插入的巨物似的,脸上的表情似欢愉又似痛苦。那两团椒乳露出水面,因着她往后仰的举动更加凸起,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眸光一暗。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红果,大概是被潭水滋润过,还带着甘甜的水的味道。

        “啊——”她本来已经被潭水浸染得有些微凉的乳尖再次被他火热的口腔包围,还有一条灵巧如蛇的舌头在反复舔舐红果,嘬吸,乳汁再一次被吮吸出来流入他的口腔。

        经过几天的欢爱,他学习能力很强,进度很快,掌握了她各种敏感点,总是能做得她淫声浪语不断,化身荡妇。

        从水潭里出来,他也没有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巨物,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走回房间。

        每走一步他就故意撞一下她的花心,动作并不快,总是反复摩擦着她的花壁一寸一寸,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娇喘连连,那对椒乳就这样磨蹭着他的胸膛。

        在去沐浴之前,他已经把院子里的食盒拿了进来,放在房中的小炉上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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