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帷幕遮挡的宫殿里亲吻,嘴唇轻轻碰一下就快快地分开,担心周围的侍从发现。

        在辽阔的草场上亲吻,把众人远远甩在身后,在还没被找到的短暂时间里,脸贴着脸,心挨着心。

        在万寿节喝多了溜出去,在昏暗的金鲤池边上碰碰嘴巴,喝多的果酒气味从她唇缝间溢出来,他伸出舌头去够,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姜姞的嘴唇当天晚上差点被亲烂,嘴巴又痛又麻,舌头被吃得火辣辣疼,口水根本含不住,全被嘬走了。

        季麟本来就和她形影不离,在这之后更是黏得不行,双方长辈都乐见这门亲事,只是她父皇母后还想再多留她几年,对两人出去疯玩也管束更少。

        同一年重阳节,他俩看似偷偷溜出来看表演,实则被纵容出宫游玩,在xx楼的包厢里看街上车水马龙,等着一会的满天烟花。

        街上很吵,关上窗户声音也不小,护卫们被安排在各处,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于是很自然地又亲到了一起。

        季麟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齿关,把自己的舌头和她的舌头铰在一起,一只手托住她的脸,用力吮吸着,一张雪白的小脸被亲得都有点变形。

        另一只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钻进肚兜里,很快捧住了一只雪白的兔子。

        他很轻地揉捏它,拇指的茧蹭过上面立起来的茱萸,感到她整个人轻微地发抖,就很快松开,转而用手掌整个包住它,时不时捏一会。

        等嘴巴被亲得受不了了,两只雪白的奶也布满了红痕,季麟就会半跪下来装可怜。

        一会说自己好渴,想亲亲她下面;一会说自己硬的好难受,姜姞大王能不能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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