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全都告诉你。」丽媛简单地说了佟氏一族对双生子的态度，还有她与姊姊丽华的命运纠葛。
「所以，你还打算继续扮演佟丽华吗？」清芫问道。
「其实我有点累了……如果你愿意带我走，我就可以永远只当你的丽媛了。」
「我……带你走？」
见清芫一脸茫然，丽媛微笑道：「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你觉得自己能杀死祁皇后吗？」
清芫思索半晌，摇了摇头。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我也不想留在这里浪费生命，那我们何不一起远走高飞？」丽媛眨了眨眼。
「可这事关重大，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
「我不赞成。」丽媛将清芫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後，「且不说你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你又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多待在祁皇后身边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们还是当机立断，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丽媛想起祁皇后看着清芫的眼神，除了赤裸裸的占有慾，还蕴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若不能赶紧离开，未来会发生什麽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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