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Z-191。”
陆凛至转向他，教官的声音还算稳。
“跟我走。”
陆凛至跟着他走了。地上留下两串脚印——教官的，和陆凛至的。
监控室的屏幕上，A区训练场的画面定格在一片暗红之中，里面还有人没死，还在呻吟。
监视长盯着屏幕，他旁边的总教官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评估报告你怎么写的？”总教官问。
“情感联结确认切断。杀戮效能达到预期峰值，稳定性转入观察期。”
总教官又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弹在地上，道：“说白话了就是——成了，能用了。”
监视长没回答，他在写。
那几个字打在报告上的时候，屏幕上训练场的血还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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