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虞南刚换上拖鞋,忽然听见张娟这么问,一下就卡了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张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转头就对柳嶂道:“把你衣服换了,丢洗衣机里去,一身汗臭,你都不嫌难受?”

        柳嶂泰然自若道:“不难受,我又没有狐臭。”

        听他这句话,虞南顿时笑出声。

        柳嶂没有什么汗臭味,张姨纯粹是埋汰他。柳嶂这人的厚脸皮实属罕见,根本不在意这点小小的讽刺。他把外套随手一丢,大大咧咧地直接把校服脱下来,随便找见衣服换上。

        “哎呀!”虞南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眼睛。

        柳嶂回头看她,浑不在意地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

        张娟毫不留情地在他后脑勺呼了一巴掌,拍的他一个趔趄,歪歪扭扭差点摔倒:“耍什么流氓?去冲个澡,这衣服刚晒干,你就往身上穿,也不怕弄脏。”

        虞南手指张开,松开条缝,她悄悄透过指尖的缝隙去看柳嶂。

        男孩身形清瘦,骨头随着动作隆起,分明可见。

        虞南心说,老公,对不起,你青春期的时候,身材真的只能用排骨形容,一点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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