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沉香与山茶花香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在小涅以为自己苦心经营的伪装就要彻底碎裂、狼狈不堪地暴露时——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们这些小家伙了。」
狐仙突然一收方才那深渊般可怖的威压,仰头清脆地笑出声来。
空气中紧绷如弦的杀意瞬间烟消云散。紧接着,一股柔和混杂着胭脂味的灵力如清风般拂过,将跪伏在地的两人轻轻托起。
雨晨踉跄了一下,勉强握紧盲杖站稳;而小涅则呆愣在原地,错愕地抬起头,完全跟不上这戏剧性的转变。
在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狐仙收敛了笑意。她缓步走到小涅面前,那双与小涅一模一样的清冷眼眸里,此刻没有了戏谑与冰冷,反而多了一丝极其深沉的柔和与怜惜。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小涅的额头:
「你呀……明明只是……算了既然你忘了便算了,但你这些年却偏要捡起这破庙里残存的香火,把自己裹得像个张牙舞爪的小妖怪。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涅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放大。对方不仅一眼看穿了她的底细,甚至连她那点微末的心思与故作坚强,都像被看透了一般。
还没等小涅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狐仙便转过身,大袖一挥,正色道:
「不过,你既然在这座神社里日夜守着香火,也算与此处有了因缘。今日起,我便正式册封你为这座神社的神使。」
话音刚落,一团温暖的金色灵光从狐仙掌心飞出,没入小涅的眉心。
小涅只觉得灵体深处一暖,原本那种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虚浮感竟安稳了许多,甚至与整座神社建立了一种真正血脉相连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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