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落地灯的灯光,昏黄中,五官的深邃更甚,青色的胡茬更甚,唯有眸色是浅的,看上去轻轻柔柔。“就……上班啊。”蔚然从里面拽着被角的双手手心发了汗,却又不能松。她不知道她和白朗长达七年的尊老爱幼的关系,为什么在这一刻蒙上了男女共处一室的色彩。
当然,她更不知道所谓尊老爱幼,从七年前就是她一厢情愿。
“可以陪我去买件衣服吗?”
“我都说了上班。”
“所以可以吗?”
“你是小孩儿吗?过年要买新衣服?”
白朗转过身,手臂搭上沙发靠背,指尖便隐隐要碰上蔚然的被子:“我是不是小孩儿,你说呢?”
蔚然识时务,大气都不带喘的:“我明天晚上有重要的事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不过我上班时间可以溜个号陪你去一趟。”
“重要的事?”白朗猜不出,“什么事?”
据他观察,如今的蔚然是家和工作室两点一线。交际圈没有了余安诚,也就只剩下宋依人和远树了。对,再加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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