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闷闷不乐,终于,余安诚摸了摸蔚然的手臂:“你发烧了?”
蔚然弱不禁风地一扶额:“是有一点啦。”
“我带你去医院。”说着,余安诚将蔚然打横一抱。
二人途径白朗,余安诚叮嘱白朗:“早点儿回家。”
蔚然依偎在余安诚的怀里,一双小脚嘚瑟地摆了又摆,回头对白朗挤了一下眼睛,无非是在说:怎么样?我求安慰这一招是不是牛逼坏了?
白朗别开眼,自言自语了一句:“傻得冒泡。”
半小时过去了,肖宝宝还没从育舟教育出来。
但在进进出出的人潮中,出来了一张比肖宝宝更让白朗为之一振的面孔——蔚然。
阔别五年,如今二十七岁的蔚然黑发如瀑,略施薄粉,清清瘦瘦的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她在追着一个男人殷切切地说着什么。白朗下意识要躲,但转念,她早就认不出他了吧?
更何况他还戴着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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