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今天的大风大浪后,衣服上仍留有淡淡的香水味。
他没闻过她的香水味,陌生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但矛盾的是,他又觉得就算只靠鼻子他也能从茫茫人海中把她找出来。
蔚然的“晕血”一说纯属无稽之谈。
她在对余安诚神魂颠倒前是个不折不扣的野丫头,偶尔挂个彩,都是自己给自己上药。她甚至对白朗夸下过海口,说她要是出生在战争年代,绝对是那种中了枪也能徒手取子弹的硬汉。
所以白朗这点儿小磕小碰难不倒她。
只是白朗的两个膝盖把她拱得太远了,她欠着身,不方便。
蔚然一根筋,没有绕到白朗的侧面,反倒一伸脚,将白朗的两条腿拨了开,向前一步,站到了他两条腿中间。
是,这样一来她是方便了。
但白朗搭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由得一握拳,喉结也跟着上下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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