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秋受了夸奖,也高兴道:“对呀对呀,我从小就力气大。”

        陈敬之掀了眼皮看了他一眼。这还有个干活更少的人没说话呢。

        陈敬之继续坚持以前的沉默是金原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咋地的意思。

        薛绒在一旁笑吟吟的。这陈敬之放到后世就是典型的厌世傲娇少年。

        田春秋一脸生气。这说话说一半又不说了,问他又不吭声,都是些什么人。

        晚上有的是工夫,不用着急送饭,便可以慢悠悠地从容着做菜。

        曾有《西湖词》云:“小泊湖边五柳居,当筵举网得鲜鱼。味酸最爱银刀鲙,河鲤河鲂总不如。”这便说的是西湖醋溜鱼。

        清梁晋竹《两般秋雨盒随笔》有关于西湖醋溜鱼的记载,相传是宋五嫂遗制。

        杭州西湖有不少餐厅,大多都是有西湖醋溜鱼这道菜的,但都做得和古籍所记的相差甚远。浓汁满溢,大量加糖之下,不显得腻歪都算好的,更别说清淡味道。

        薛绒的西湖醋溜鱼便是吃遍了杭州西湖边的餐厅,在一家私房菜老厨跟着学做的。

        既是西湖醋溜鱼,便是在西湖边直接网鱼取鱼做出的一道菜。这会虽然没有西湖的鱼,但也有青川河中捞来的草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