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不放心,可见秋芮是真没要与她多说话的意思,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关上门时还不忘嘱咐,“有事叫我。”
等到身后响起“吱呀”的一声关门声,秋芮才从被子里探出头,默默抹去眼泪。
她哪儿能不疼啊,屁股都快开裂了,她根本连疼的资格都没有。
今日一早,龚远就来后院寻她,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秋芮以为是姜芜跟三公子苏墨讲了她的事情,所以公子派龚远来问她。
且姜芜和公子又还未回府,秋芮便以为真是公子帮她来了。
她如实跟龚远说了她无意打碎白玉佛的事情后,便安心等在后院里,却不知不出两个时候,老夫人和夫人倒是一起拿上家规赶到后院来,不由分说地就命人将她和安嬷嬷按在长凳上,说是她们俩做活儿不仔细认真,犯了错后还妄想着逃避,说罢就要罚她们一人二十板子。
那时老夫人坐在正前方的位置上,直抚着胸口缓气,说她们冲撞了佛祖,候府可怎么办才好。
平阳侯夫人楚氏更是拿出了执家的气势,虽她平时多是在吃斋念佛,已不怎的管侯府里的鸡毛蒜皮之事,怎知今日却是大发雷霆,更是叫来一众下人在旁边站着,让他们听着棍子落下的声音,夫人无非就是在拿她和安嬷嬷杀鸡儆猴。
当时秋芮还未明白过来,只道是自己和安嬷嬷的事情被老夫人无意间发现,老夫人动了怒,才叫来夫人管事,直到后来她疼得快晕过去时,视线里见着三公子苏墨的身影。
二十板子生生挨下,她疼得都快晕过去,身后火辣辣地疼,夫人不是个刻薄之人,嘴上说这次谅她们是初犯,就先饶她们一命,今后好好做事不再整幺蛾子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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