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毓委屈地将后面的话咽回去,想着先强忍一会儿,怎知根本忍不下去,身上似有一千只蚂蚁在那里爬,在那里咬,比煎熬还煎熬,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
韶毓双膝跪于地上,往苏墨的那个地方爬去,双手扒上他的腿,唉声求道:“公子,是你让我喝的,你不能不管我的。”
她这么一毫无形象的爬行过来,身上本就少得单薄的衣裳越不好好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的如玉香肩。
姜芜无措地蹭地站起身,杏眼睁圆,被眼前景象吓得后退两三步,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合欢散的威力会这般的大。
她之前确实是听说过合欢散三字,可到底没有见过,如今倏地让她亲眼见着,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小腿软得半步也迈不开。
她再侧眸过去看苏墨,却见他用折扇挑起韶毓的下颌,冷冷吐字:“你也配?”
玉制折扇挨上肌肤,韶毓只觉那一处的难受感少了不是星点半点,但苏墨的话落于她耳中,整人又如直坠冰潭,身子瞬间地塌下。
可体内的难耐感没几下便再次如潮水般灌来,她只能揪住自己大大敞开领子的衣裳,再次求道:“公子,你就救救我吧,是你让我喝的。”
苏墨站直身子,勾了勾唇,无比清晰地给她解释:“是你自己不先选的,别人先把你那杯未加任何东西的酒喝了,怎么能怪到我这儿来了呢?”
果不其然,正如热锅上的蚂蚁的韶毓在他的这一席充满蛊惑的话下,转头看向姜芜时,眼神里都淬上了一抹毒意与怨恨。
韶毓朝着姜芜的方向扑过去,嘴里喊着,“对,就是你,是你把我的那杯酒喝了的,本该这样的人是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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