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什么法子?”
韶毓这下是欲哭无泪,之前听妈妈说起今日来了贵人时,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公子爷是个财大气粗的,倒时定能从中拿不少银子,谁知道哪儿能是这么个不好伺候的主。
苏墨低头又抿了口酒酿,不答反问道:“你说什么法子?”
韶毓到底是在烟云楼里呆了好几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再次看了眼苏墨身后的姜芜后,才试探道:“合欢散?”
“合欢散”三字落入姜芜耳,又是激起一番千层浪,她虽全然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信,可心中到底还是极怕。
韶毓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苏墨神色,见他全程未变,心中的胆子也大了两分,从怀中拿出那包东西后,就放在小几上,缓缓推到苏墨的那边。
苏墨两指捻起看了眼,把它倒于一个装满美酿的杯中,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未加任何东西的酒,左右转换几次,叫人分不清到底哪杯是哪杯后,才开口,“你们,谁先来?”
说罢,他就笑问韶毓,“这个是你出的主意,要不你先?”
韶毓自知这合欢散的威力,怀里放着一包仅只是为了不时之需,但她一次也未用过,只见过楼里不听妈妈话的姑娘们被灌过,眼下她舌头都已捋不直,“要,要不,这位姑娘先。”
姜芜抿紧下唇,也不敢伸手。
两个人都不选,苏墨若有若无地叹了声气,而后随意递给姜芜一杯,挑眉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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