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今日便记着了。”苏墨依旧是那副看似温润笑着的模样,视线从未从连枝身上移开过半点。
周遭沉默莫约半晌,谁也未答话,苏墨突然冷不丁地又道:“这身藕粉色衣裙挺衬你的。”
苏墨说这话时,一双上挑的眉眼微微扬起,更添几分少年郎的风流意气。
在这莫大的西京城里,谁人不知平阳侯府三公子生来随性,面上虽是个矜贵样,但骨子里却是坏透了。
说得好听叫随性,不好听那就只剩风流了,名字里带了个墨字,却完全不与文与墨沾边,干的事儿也不是个人事儿,整日里花天酒地,寻欢作乐,挥霍无度,空有一副皮囊,简直成了左邻右坊里饭后茶余谈笑的对象。
更有甚者,私下说过不少平阳侯府的笑话,说得亏苏墨不是嫡子长孙,那不然,前半辈子挣了不少容光的候府可就要败在他手上了。
候府里出了他这么一个“败笔”,老夫人和侯爷还不怎管教,也真是稀奇。
被苏墨夸了一句的连枝一时愣住,完全不信自己所听,垂在身侧拿着一小鞭的右手顿时握紧,红着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连枝,连枝……”
连枝支支吾吾好久,暗自掐好神色秋波抬眸,正准备再说些好听的话出来时,却见着才一说完那句话的三公子苏墨早已是转身离开了,只剩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好似他这么一过来,就只是为了问她这么一声。
心头的那簇火苗又燃起,连枝的脸更红了,不过这么一来,心情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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