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跟在一旁伺候,想着待会儿怎的都还是能让她寻到机会,这一想,倒是出神,就连苏墨在她面前站直身子,伸展双臂时,她竟忘了替他更衣。
苏墨溢出一声轻笑,捏起姜芜的下颌,逼她不得不和自己对视,“姜芜,这可不像是你的。”
姜芜心虚地攥了下身侧的衣衫,这短短几瞬,掌心都泛起一层薄汗。
苏墨松了姜芜,坐于一张凳上,从下往上望着姜芜,低笑出声,“姜芜,你知道求人到底该怎么求吗?”
姜芜心底头的那半点奢求,这下连个影子都被吓没了,慌道:“没,我没有。”全然忘记苏墨最是不喜别人在他面前说谎。
苏墨起身,拉着姜芜的手腕将她往外边带去。
姜芜挣脱不开,反倒被苏墨握得更紧,连带着骨头都疼。
苏墨对屋外还未来得及离开的龚远道:“备马。”
龚远看了一眼苏墨背后的姜芜,什么也未说,快步赶去外边备好马车。
以至于苏墨在后面带着姜芜刚一走出侯府大门时,龚远就恰好等在门口处的位置。
姜芜未怎么出过平阳侯府,上一回出去已是半年前,这下茫地被苏墨拉出来,上了马车后,都还是有点愣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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