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好脾气不是一直都有的,闻言,整人的慵懒气势立地忽变,眉头微蹙,语气一冷,“这么说来,刚才你在小亭阁楼上面站了这么几个时辰,也是我让你站着的?”
“没有。”姜芜察觉到一幕寒光落在她头顶上,不敢和苏墨对视,先行敛下眉目,所说的话也没有了底气。
苏墨低头重新做着自己的事,过了半晌,觉这口气怎的都咽不下,又对着外边喊了一声龚远。
不明所以的龚远赶过来,还以为公子终能让他离开,心口的大石刚想放下,却不想听见负手站在他身前的主子直接冷嗖嗖问他:“是我让你一直在那儿站着的?”
不需抬头,龚远就知道若是自己敢如实说一个“是”字,那么他就不用见着明日的太阳了。
龚远头垂得更低,中气十足道:“没有,是龚远自己站着的。”
“你现在听到了?”苏墨侧过头,面无表情问姜芜。
姜芜僵硬而又缓慢回答:“听到了。”
“那现在就继续站着去。”苏墨冷眼对龚远下命令。
龚远在转过身之际,瞥了一眼姜芜,头大了,心里头叹气的声音也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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