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芮见她这般,知她是又未听见,稍加重了些音量地重复道:“方才夫人问你是否愿意做公子的通房或者是妾室,你怎么不回答呢?”
姜芜走在秋芮的身侧,过了会儿,平静地反问她:“秋芮,那你呢?若是有一日,有人想央你做他的通房或是妾室,你会应吗?”
秋芮叹了声气,“也是。俗话说得好,宁做穷□□,不做富人妾,我才不要去做什么妾呢,还说是什么通房,这不侮辱人么。”
秋芮一通气地说完后,又才想起姜芜还在她旁边,连忙捂住嘴,生怕自个儿这嘴里又再蹦出一些不中听的话出来。
姜芜被她的这个动作逗笑,是并未放在心上的模样,只是继续柔声地道:“夫人罚你的一月月钱,我会替你补上的。”
秋芮一把子松开手,豪迈道:“这怎么行?本来就是我惹出的事情,我自己是甘愿受罚,关你什么事,而且你不也被罚了一个月的月钱吗?”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不想你被扯进来。”姜芜摇头。
秋芮望着不远处另三名丫鬟的背影,有些得意洋洋地道:“不就一个月的工钱,没事儿。反正那三个丫鬟也被罚了,我高兴。”
姜芜笑了笑,“哪儿有你这么想的。”
“怎么?不行?谁叫她们先在人背后说人坏话的,被罚一个月的工钱,我还嫌夫人罚她们少了呢。”秋芮又对着三名丫鬟的背影举了举拳头。
姜芜缓缓道:“我向来是孤身一人,没什么可期望的,更没什么放心不下的,平时又多在侯府里,用银子的地方不多,钱财于我本没什么用处。可你的话,还有家中弟妹,终究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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