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第二日被侍女叫醒时还有些迷茫,昨夜自己好像与玉衡交谈间就睡着了,对了,玉衡呢?
回头时发现那锦盒还在枕边搁着,仿佛不曾挪动过,阿难打开看,玉爵就静静放置其中,乍一看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样子,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阿难的幻觉。
青禾忙在旁解释说:“昨晚奴婢们看您迟迟不唤人,就斗胆进来看,发现您已经睡着了。奴婢就把这玉爵收好,盒子依旧放您枕边。”
阿难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让人伺候着更衣盥洗,因为有心想确认下玉衡还在不在,梳洗完毕后就打发青柳青禾出去,留自己独处。
“玉衡,玉衡,你在吗?”阿难轻声唤道,只见玉爵微亮了一下像是回应,阿难放下心,刚准备将锦盒藏在床头的暗格里,玉衡却突然出现在身边,歪着头打量她这身装束。
“你这是要去哪?”
“大昭寺。今日是母亲忌日,为母亲祈福。”说起大昭寺,阿难心情有点复杂,毕竟大昭寺附近那座山也还算是自己的埋骨之地。
“带着我,正好想找一个人。”
阿难对带着她没什么意见,将锦盒与自己为母亲抄写的经书放在一个包袱里,只是迷惑,百年过去了,玉衡想找的人还在世吗?
京畿地区才刚刚下过场大雪,天还冷得很,北风呼啸。
今日天色也不太好,灰蒙蒙的,压抑又沉重,太阳看过去竟是惨白色,阳光透着厚厚的云层艰难给予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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