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钧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挫骨扬灰只是件寻常事。
“不过在下今日是来送赵小姐一份礼的。听闻赵小姐的舅父在荆州任同知,与知州很是不睦,今年年后就要回京述职,恰巧,殿下在荆州有几分面子情。”玉钧声调平稳,语速不紧不慢,说出来的话却让阿难攥紧了手。
“你在威胁我吗?”阿难火气上涌,声音带着满满怒意。
玉钧像是听不出阿难的怒气,好声好气地回答道,“恰恰相反,陈大人回京述职的折子肯定会很好看,这是送与赵小姐的见面礼。”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殿下的意思?”
玉钧没有回答,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在下不会做对殿下不利的事情。”
阿难此时也不想再与他绕弯子。
“直说吧,你,或者你家殿下,想要我做什么,我可不信交个朋友这种鬼话。”
反观玉钧依旧还是点到为止的做派,说:“维护关系,让赵小姐务必与我们站在同一条船上的最好方法,只有一个。赵小姐冰雪聪明,想必早就猜到了。”
玉钧也深知不能逼的太紧,适得其反就不好了,很贴心地说:“别让家里人久等,赵小姐回去后可以慢慢考虑。”
“你监视我?”虽早有预料他们会在府里安插探子,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自然不会做出窥探赵小姐这等下作的事。只是万一在下有求于赵小姐,或是赵小姐你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这人便是一个联络的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