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礼，玉钧，阿难低声重复着，手握得死紧，修剪齐整的指甲深嵌进手心，渗出点点血痕，阿难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萧成礼，玉钧，不对，还忘了什么？
玉爵，对，还有玉爵。
阿难转头，那锦盒就静静躺在枕边，跟睡前一样。
阿难手微微抖着打开盒子，将玉爵捧在手里，白玉上沾染了血迹，阿难也顾不得擦拭，死死盯着玉爵，声音嘶哑，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你有什么用？”阿难现下就只记得这一句，反复询问，似是在问自己，不求答案，也或许是在等一个不可能的回应。
就在这时，玉爵上开始有了变化。
出现了，那种诡异的流光，阿难一惊，玉爵脱手掉落在床上。
阿难眼睛睁大，看着玉爵上沾染的血迹一点点消失，那光芒也越来越盛，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某种回应，一个清冽的女声传出。
“你是在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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