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慈觉得她的话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什么?”
赵锦瑜盯着她,脸上显出些倨傲的讥诮来,“很多人都想走捷径,但通常想走捷径的人都摔得很惨。”
唐慈感到莫名,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想问的时候赵锦瑜却已经走了。
唐慈习惯独来独往,但与舞团里的人都相安无事,但今天却觉得有些异样,平时偶尔能打上几句招呼的人都没有和她说话,唐慈独自拉伸的时候却能感觉到背后一些视线,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无从说起,但她早就习惯了异样的眼神,也就没有多想。
每排练一支舞,团里会有极其严格的评价制度,敦促每个舞者进步,而在她进入北舞团的第二个星期,他们迎来了第一个舞蹈考核。
这二十几个人会分成五个团体,他们要在两周内交出一份原创现代编舞以及一份团体现代舞表演。
分团以抽签的方式进行,分出结果时,唐慈和赵锦瑜以及四个人另外分成一组。
五个以赵锦瑜为首的舞者提出了异议。
“老师,我们要求重新分组。”
“我同意。”和赵锦瑜一起的人应和。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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