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区盛世资本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台北冰冷的夜景与交织的车灯流光,室内则是冷硬的现代极简装修。

        方哲端坐在皮质大班椅上,手里晃动着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脸上挂着胜利者残忍而满足的微笑。而在他对面,陆沉挺直着脊梁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眸却依然如武夷山下的岩石般沉静而坚硬。

        「陆沉啊陆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方哲放下酒杯,将一份股权转让与债务清偿协议推到陆沉面前,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当年你父亲不听我的劝,非要搞什麽传统古法茶庄,结果落得破产自杀;你恩师非要守着那几株破古茶树,最後急火攻心死在山上。现在,你又想扮演救世主来救许清禾?」

        陆沉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方哲,当年你用非法金融杠杆恶意做空我父亲的茶庄,逼死我恩师,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今天我已经把你想要的专利和股权全签给你了,把许清禾茶行的抵押合约交出来。」

        「交出来?」方哲仰头大笑,眼神陡然变得阴狠,「陆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要的是你那几项破专利?我要的是彻底碾碎你的尊严!许老的那间茶行,周五的拍卖我势在必得。我要把它拆了,改造成全台最大的连锁网红珍珠奶茶店,我要让你们引以为傲的传统茶道,在大稻埕彻底沦为笑柄!」

        陆沉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正要开口——

        砰!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开!

        雨水打湿了清禾的发丝与风衣,她傲然挺立在门口,双眼如炬,气势逼人。在她身後,两名保安竟然被她的气场震慑得不敢上前。

        「方总,你想拆大稻埕的茶行,恐怕得先问问我这个所有人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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