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宫的晨光是被九重鲛纱切碎後才落进来的。

        天光透过温泉池上升腾未散的薄雾,在玄色锦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後又重新拼起,每一寸筋骨都酸软得使不上力,尤其是腰腹与大腿根处,酸胀中带着一种被彻底撑开後合不拢的空虚感。她趴伏在龙床中央,素白的寝衣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胴体上只覆着一角被蹂皱的锦被,乌黑长发汗湿地黏在颈侧与胸前,雪肤上遍布着昨夜留下的痕迹——胸前饱满的酥胸上是淡淡的齿痕与指印,腰窝处有被大掌掐出的红痕,而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内侧,更是一片被反覆撞击後的艳红,微微肿起,花唇合不拢似的轻轻外翻,缝隙间仍有黏稠的白浊缓缓渗出,混着处子落红後淡粉色的痕迹,在玄色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兰麝药香混着情事後的麝香味,浓得化不开。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牵动了花心深处那阵仍未消退的酸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那声音沙哑娇软,带着哭过後的鼻音。小腹平坦之处,原本光洁的雪肤上,竟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纹路,如藤蔓般自腰侧蜿蜒至小腹,在晨光下隐隐流转着微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碰便烫得她轻颤。那是魏无咎所说的药纹,药灵体被开发的证明。

        身侧的床榻已经凉了,萧珩早已起身。沉璧宫外殿隐约传来暗卫低沉的禀报声与翻动奏摺的声响,那个玄黑蟒袍的身影正坐在书案後,背脊挺拔如松,侧脸冷峻如雕。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握着朱笔的指节收得极紧,目光落在奏摺上,却久久未动一字,脑海中反覆闪回的,全是昨夜身下那具温热紧致的娇躯如何痉挛绞紧,如何在被他贯穿至最深处时潮吹喷溅,将那甜腻滚烫的药蜜尽数浇在他龙根顶端的销魂滋味。

        第一重解毒带来的舒畅远胜过往任何灵药。经脉中盘踞十年的寒毒竟真的被那股蜜液冲刷得松动,连带着向来冷硬的心脉都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可比起解毒本身,更让他食髓知味的,是那种将至纯至阴的药体彻底占有、染上自己气味的快感。他原以为自己只是需要一味人药,如今才惊觉,这味药一旦尝过,便成了瘾。

        「醒了?」似是察觉到身後细微的动静,萧珩未回头,声音却低沉地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过来。」

        苏蕴撑着酸软的手臂想坐起,却发现腿心一阵滑腻的暖流又涌出,羞得她耳根通红,只能揪紧锦被,杏眸含雾,怯怯地望着那道背影,声音细若蚊蚋:「殿下……奴婢……身子还酸……」

        萧珩放下朱笔,起身踱至龙床边。玄黑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肩宽腰窄,晨光勾勒出他胸前清晰的肌理。他俯身,一手轻易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从锦被中拖出些许,另一手抚上她浮着粉色药纹的小腹,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摩挲。那处肌肤敏感至极,一经触碰便泛起更深的粉色,苏蕴浑身一颤,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地又沁出一丝蜜液,将本就泥泞的花唇染得更湿。

        「酸?」他低笑,眼眸深邃,映着她雪白胴体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喉结滚动,「孤昨夜只用了一重,你这身子便记住了孤的形状,往後夜夜都要含着孤的东西睡,才不算浪费这副好药体。」

        语毕,他竟不顾已是白昼,便掀开锦被,将她翻转过来。苏蕴惊呼一声,被迫以羞耻的跪趴姿势跪在龙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纤腰下塌,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因悬垂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粉嫩的乳尖轻颤。双腿被迫分开,昨夜被贯穿到红肿的花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两瓣花唇因充血而饱满艳红,缝隙间黏腻的白浊与蜜汁混在一起,正缓缓往外溢,将股间染得一片水光。

        「不要这样看……殿下……好羞……」苏蕴将脸埋进枕中,声音带着哭腔,雪白的後颈与背脊绷紧,药纹在腰侧愈发清晰,像是渴求被触碰的邀请。

        萧珩单膝跪上龙床,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手拨开她湿润的花唇,指尖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上揉弄,只一下,苏蕴便浑身痉挛,腿心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才看一眼便湿成这样,」他声音愈发喑哑,身下那根早已苏醒的阳具隔着薄薄的裤料抵在她臀缝间,灼热滚烫,硬得发胀,「孤还未进去,药蜜便等不及了?」

        他褪下裤头,粗大狰狞的龙根弹跳而出,茎身青筋盘绕,顶端圆硕的龟头渗着透明的前精,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扶着她的腰,他用龟头抵住那处泥泞的入口,缓缓磨蹭,将溢出的蜜液尽数沾染在顶端,随後腰身一沉,便藉着滑腻,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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