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香得太过了。」碧鸾的声音更低,几乎是气音,「太医院的魏大人私下说过,九转药灵体的女子,血是药,汗是药,连那处流出来的水都是解药。太子中的是九幽蚀心毒,七十二种寒毒混着情蛊,毒发时血是冰的,可那话儿却烫得像烙铁,必须要至阴的女子以身做药,用身子去含、去绞、去吸,才能把寒毒渡出来。你……你就是那味药。」
苏蕴的脸瞬间白得透明,杏眸里的雾气凝成了水光,唇瓣轻轻颤抖:「我……我只是被选来试药的,我不想……不想做那种事……」
「不想也得想。」碧鸾心疼地替她拢好衣衫,从妆奁里取出一小盒安神香膏,仔细地抹在她被竹篾划破的下颚,「你以为外头那些贵人为何嫉恨沉璧宫的药奴?因为只有你能夜夜承宠,能被太子抱上龙床。旁人连看一眼都做不到。你若是不从,当场就会被寒毒冻死;若是从了,也许……也许还能活久一点。记住,待会无论殿下对你做什麽,都别咬舌,哭出来,喊出来,让他听见你出水了,他才会放轻一点。」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沉沉的钟声,竟是月上中天。
厚重的帷幔无风自动,一股极寒的气流猛地卷入殿内,将檀香都压得一滞。紧接着,沉璧宫正殿那扇从未开启的玄黑蟒纹大门,被人从外一掌推开。
苏蕴与碧鸾同时回头。
玄黑蟒袍的男子逆光而立,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金玉束发,面容俊美得如同天神以刀刻成,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来人正是大胤太子萧珩。年仅二十四,却已是执掌禁军与暗卫夜枭的储君,平日里冷峻禁慾得让满朝文武都不敢直视。
可此刻的萧珩,全然不是传闻中的模样。
他的脸色白得近乎青灰,额角青筋暴起,双眸竟泛着不正常的赤红,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又迅速被他体内的灼热蒸散。玄黑蟒袍的下摆被寒气浸得发硬,可袍子底下,那处却高高隆起,将厚重的衣料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随着他压抑的步伐一下下跳动,显然已胀痛到了极致。
「都退下。」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冰碴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碧鸾脸色煞白,立刻跪地叩首,又拚命对苏蕴使眼色,示意她伏低。苏蕴双腿发软,想要後退,脚踝却被厚重的绒毯绊住,跌坐在温泉池边的玉阶上。
萧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瞬间,赤红的眼底像是燃起两簇鬼火。
他闻到了。那股兰麝药香在热气中被无限放大,甜腻、潮湿,带着少女体温的腥甜,直直钻入他被寒毒堵塞的经脉。九幽蚀心毒最忌至阴之香,平日潜伏如冰,月圆之夜却会被这香气彻底引爆,化作焚身的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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