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恩的笑先从眼睛里跑出来。鬼吗?那倒不是。他回想起几小时前在车上与姨妈的谈话。

        “姨妈认不认识徐家的人?”本来在各自低头看手机,顾西恩突然没来由地问道。

        “哪个徐家?”

        “嗯……依稀记得是美术学院的教授,徐江吗?好像是这个名字。”随后又补充,“姨妈很久之前安排过我和他的女儿相亲。那位小姐叫徐宝妮,姨妈还记得吗?”

        “啊,是孔维宁的女儿。”顾西恩后半句话唤醒了崔世理的一些记忆,“孔女士的丈夫确实是叫徐江。怎么了?你和还有联系?”

        “没有,您不要多想。只是有互相认识的人问起她的近况,想着姨妈可能会知道。”

        “嗯,不过很多年没见过了。印象中是个相当漂亮的女孩子,当时刚从芭蕾舞系毕业,性格开朗,很健谈。看起来和孔女士的关系非常好。”

        “怎么看出来母女关系很好的?”

        “那个时候有朋友办个人画展,需要和孔女士经营的画廊打交道。孔女士是个强悍的人,工作的态度很认真,身为画廊的所有者不仅审美独特还兼有专业的学术判断,代理过许多后来声名鹊起的小艺术家作品。”崔世理流露出欣赏的神情,“工作之外的社交时常把带在身边,很用心地为女儿介绍资源。”

        “哦,您似乎很了解孔女士。”

        “不算。画展结束之后,渐渐没有联系了。不知道那位徐小姐现在结婚了没有……当时为你和徐小姐牵线,好像只约会了两三次?怎么没有持续接触呢,就算是在姨妈给你介绍的所有相亲对象里,她也算大美人吧?”崔世理锲而不舍地试探顾西恩的情感生活。

        “啊?感情这种事又不是只看外表……而且也没有相亲很多吧?怎么姨妈说得我好像是个饥渴的相亲狂啊。”顾西恩抱怨完,车正好驶到江滨,马路边的城市绿道串起一排白色的路灯,像断裂的珍珠项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