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裴多菲提前四分钟到了公司。
唐恬从电脑后面抬起头,看看她,又看看时间,神情像看见一只候鸟违反节气飞了回来。
“你怎么了?”
“地铁没等。”
“你平时不都宁愿等下一班,也不愿意跑那几步吗?”
裴多菲将包放下:“今天这班值得。”
说完她便看向斜对面。晏春生已经到了,正低头读一份资料,身上换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他桌上没有早餐,只有一杯水和摊开的笔记本,倒是她的位置上放着一个纸袋,袋口露出半截吸管。
裴多菲伸手摸了摸,冰凉。
芋泥啵啵,少冰,三分糖,一项没错。
晏春生听见动静,抬起头:“早。”
“早。”她提起奶茶向他示意,“谢谢领导,服务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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