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明白,沈朔是故意激怒她的。
旋即,他们两人都进了教官室。
螺丝松脱了,就再也装不回去了。
或许这当中她唯一的收获,就是认识了沈朔这个人——这个过於敏感,过於柔软的奇异生物。
沈朔会教她防身术,给她看自己的画,带她去一些莫名的地点,她尝试着要回礼,却总是被婉拒。
他们就像是寄生於学校的菟丝子,不知何时宿主终将乾涸。
「喂,考完学测,我就要离开了,要揪团一起去吗?」
沈朔只是微微睁大了眼,明显听出了言外之意,但仍旋即漾出灿烂的笑靥。「走啊,哪次不走的。」
「那要去哪里?可以去国外吗?」
「你出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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