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就瞥见了施允南风衣肩部的一大片深色水渍,“外套怎么脏了?”

        施允南往下瞧了两眼,哭笑不得,“说来话长,不忙了吧?回房间我和你说。”

        他见书房的灯已经灭了,干脆推着骆令声往卧室走。

        等到进了卧室关了门,施允南才随便在床边坐下,将刚刚找到原锐后所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一遍。

        骆令声不是个会多嘴的人,施允南自然不用刻意顾忌。

        “这下我能百分百确定,原锐本人心不坏,就是从小得不到肯定,导致性格别扭又冒失了一些。”

        “就是他这样的人,太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骆令声戳破他的隐藏词,“你是指谢可越?”

        施允南嗯哼一声,算是默认。

        当然,别人交友是自由权利,施允南不是谢可越,不会在原锐面前一个劲地讲着对方的坏话。

        他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哭渍,又想起原锐那难得小哭包的模样,忍不住笑说,“你是不知道,我见原锐四五次,每次他都拽得要上天,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抱着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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