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皎头上斗笠随着动作微微一晃,他声音颇似心不在焉,却夹杂了几分凉,“我想起来了,听说江州知府在买兵建军?也难怪会与土匪勾结,毕竟江州知府为人愚笨,贪财重税,家中少经商者,缺钱得紧,当然养不起自己搜刮来的农民军。”
江州?
这不就是江州。
知府?
中年官员心中情绪乱飞,噼里啪啦炸得内脏都疼,他连忙跪倒在地,“臣冤枉!”
“咦,你就是江州知府吗?”
卫皎像是终于缓过神,语气微惊,“没想到咱们知府大人年仅而立,不仅掉智,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他站起身,“以后的江州知府,该换人了。”
卫皎从中年官员旁走过去,没去看他惨白死灰的面色。
江州重赋税且乱收税,什么人头税、未婚税、吃饭税种地税等压的农民喘不过气,不少百姓都从江州逃往别的地方,此举本末倒置不说,还害苦了当地百姓。
等离开画舫上轿,侍从在外试探着问:“大人,现在各地买兵现象频出不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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