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了。
她把脸转回去,趴上课桌,黑亮的眼睛晃悠悠眨,遥望窗缝透进来的晨光,像一只被雨淋蔫了的小鸟。
“怎么啦?”成妍琢磨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语气小心,“你很缺钱吗?”
账户里躺着的那一串零跳到脑子里,可惜中看不中用,詹知缩下巴,指尖一敲一敲桌沿:“…可能吧。”
“那要不要我先借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同桌这么热心呢?
詹知古怪看她一眼,摇着脑袋支腰起身:“不用啦,我就随便说说的。”
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
一整个上午,詹知的PGU没离开过凳儿,下课的时间都用来思索,稿纸堆满nV生洒脱随X的黑sE字T,可惜想出来的方法不是战线太长就是已经涉及到违法犯罪,她终于无奈意识到,除了做梦祈祷上天,就只有段钰濡能这么轻松给她。
偏偏已经后悔不想要了。
还给他行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