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一时语塞，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唐诗韵在一旁接话，语气温和：“妈，你别吓到她。”
唐素云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转身示意两人跟她进餐厅。
餐桌上，气氛显得微妙而克制。灯光将红酒映得晶莹剔透，餐具轻碰瓷盘发出细微的声响。楚湘感到一道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
“诗韵跟我提起过你，”唐素云放下刀叉，语气不紧不慢，“她说，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楚湘怔了一下，轻声应道：“诗韵夸奖我了，其实我还有很多不足。”
唐素云笑了笑，目光却没有移开：“听话是好事，但有时候，过于听话未必是优点。毕竟，家不只是温暖，也有很多需要承受的东西。”
楚湘的手指在桌下绞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明白。”
“哦？”唐素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而不是为了应付。”
唐诗韵出声打断了她：“妈，她刚来，您就别给她太多压力了。”
唐素云轻笑着端起酒杯：“诗韵，总有些事需要提前习惯。对吧，楚湘？”
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击中了楚湘的神经，她只能低头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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