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全场安静。
因为,他们都已经词穷了。
根本就想不出来,该怎么来点评这首词了!
而作为燕京作协的名誉主席,饶琼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惊叹的说道。
“是谁说男人不能写婉约词的?!”
“是谁说男人不能写闺怨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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