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的告白,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在猩红sE帘幕撕裂后的寂静空气中,留下了无声却焦灼的烙印。那声嘶力竭的“我只想要你”,耗尽了她最后一点伪装的气力,也cH0U空了她灵魂里最后一丝试图维持“正常”的幻想。她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T还在因刚才那场毁灭X的、混合着嫉妒、痛苦与极致快感的0而微微痉挛,腿间Sh冷的黏腻感如同耻辱的印章,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以及她是个怎样的人。

        沈砚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他脸上那层冰冷的、掌控一切的面具,在她坦白的瞬间,出现了细微却深刻的裂痕。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早已松开,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冰冷的触感和下颌骨细微的颤抖。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一个用最残酷的仪式、最血腥的代价b迫出来的、不容置疑的答案。可预期的扭曲快感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庞大、更加冰冷的空虚,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怜惜。

        他看着眼前这个nV人——他的小妈,他名义上的长辈,他Ai过、恨过、如今用最不堪的方式彻底占有的nV人。她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碾入泥泞的名贵兰花,花瓣零落,枝叶残破,却依旧在W泥中,散发着一种濒Si的、却更加惊心动魄的凄YAn。她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娴静、需要保护的影子,也不再是那个试图用沉默和疏离来对抗他的、带着刺的禁脔。她现在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暴露出最黑暗内核的、与他同类的怪物。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病态的安宁。

        至少,他们现在一样了。一样肮脏,一样扭曲,一样……离不开彼此。

        他的目光扫过瘫在白sE矮榻上、小腹微隆、陷入药物和带来的昏沉睡梦中的陈婉茹。那个他名义上的妻子,此刻在他眼中,与一件用过的、沾满wUhuI的实验容器无异。她的利用价值,在她子g0ng被灌入他的那一刻,已经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只是等待时间验证那“种子”是否会生根发芽,以及……如何处理这个“结果”。

        一丝冰冷的烦躁掠过心头,但很快被更深的疲惫淹没。

        他重新将目光转回林晚棠身上。她依旧没有动,仿佛灵魂已经离T。只有x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对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口的沈福低声吩咐了几句。沈福垂首,无声地指挥着两个婆子,上前将昏迷不醒的陈婉茹从矮榻上抬下来,用那件黑sE的斗篷重新裹好,悄无声息地拖离了这个充满ymI与绝望气息的房间。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接着,沈福亲自上前,解开了捆绑着林晚棠手腕和脚踝的、已经磨破她皮肤的柔软皮绳。他的动作b婆子们轻柔许多,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近乎机械的谨慎。绳子解开后,林晚棠的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渗着血丝的红痕,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沈砚之挥了挥手,沈福和剩下的婆子也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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