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滴落串联的,珠帘一般的水滴终究没能抵抗住来自地底深切的呼唤,接二连三的舍身砸下,粉骨碎身于亮白sE的大理石瓷砖之上。随后那些支离破碎的残骸汇聚成细流,凝结成简亦憋在心里长长的一口气,逃也似的吐了出来。

        玻璃隔间内清透一片,平日里水蒸气凝聚蒸腾弥漫起的氤氲全然不见了踪影。门外水表不停的走着字,水流倾泻而下,热水器却丝毫没有要开始工作的样子。

        简亦仰头,冷水击中她的额头,又绕过她高挺的鼻,一部分浅浅地积在山根与眼窝的拐角处,形成的小水洼不断更新着池中水源,尾部细细的顺着眼尾的路径划过,像雨,也像泪。

        她抬手将额前被冲刷粘黏的几缕碎发抚上颅顶,一路顺着在水流的梳整下无b柔顺的发丝游过发尾,略过细颈,最后一双手堪堪停留在自己突出的一对锁骨。

        &人近来发现自己的完全不似想象中的可控,尤其是在她丧失理智和黎枝一一夜荒唐的那晚过后,她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

        她原以为自己只要将心意埋藏心底,就像她和黎城那些见不得人的g当一样,就可以永远不被人知晓,最后跟着她一起被封进那一口深棺之中。

        或许悸动可以隐藏,但身T骗不了人。

        她知道冬末的气温完全不足以支撑她洗完一整个冷水澡,事实上她也从未这样尝试过。她家小nV儿的身材实在太好,以至于就算是这样猛烈的冷水浇灌也无法将黎枝一的身形从她脑海中洗清。

        闭眼,是她的腰,薄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掐住,上面明晃晃的带着走向流畅的肌r0U线条。

        睁眼,是她的T,饱满的,挺翘的,充满了致命x1引的,独属于她一人的陷阱。

        她的身T背叛了理智,所以被判处了令人浑身燥热难耐的狠毒刑罚。冷水澡都无法浇灭的渴望,冰火纠缠,冷热交替,最终耳边只留下少nV不知真假亦或是挑逗的那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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