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没人敢嘲笑她,所以她就高看了自己。
雪压在肩上有一寸多厚,身体也被埋入雪中几寸,萧妧完全感觉不到冷,尽管身体已经冻僵,但心还是火热的,她再卑微下贱,却是为了她的国家,为了疼爱她的父皇。
所以,她甘愿卑贱成一株杂草,低微成一粒尘埃。
这样的心情是元箴不能明白的。
面前有温暖的光照过来,萧妧抬起头,从凌乱的发丝里对上沈亘的眼睛,沈亘手里有一个馒头。
“阿妧,你饿了吧,吃个馒头。”沈亘将馒头递到萧妧的唇边。
萧妧根本吃不下,但看着那双发光的眼睛,萧妧张开了嘴,咬下一口馒头,馒头热乎乎,咽到喉咙一直暖到心里,她又咬下一大口。
“慢慢吃,别噎着了。”
等萧妧吃完馒头后,沈亘又从怀里掏出一只水袋,他拧开瓶塞。“阿妧,你喝点水。”
水袋刚递到萧妧的唇边,只听啪的一响,一条软鞭便缠绕在沈亘的手腕上,瞬时水袋便从沈亘的手里脱出掉在雪地中。
然后,又是啪地一响,那条软鞭打在沈亘的脸上,划出一道腥红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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