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以后，叶宁宇把《今日方知我是我》的界面退出来。资料重新塞回档案袋。那一大袋纸b来的时候乱了不少，几个边角露在外面，他压了两次没压进去，g脆不管了。然后把剩下的薯条一整把塞进嘴里，连番茄酱都没蘸。他看了眼Ai尔兰咖啡还剩小半杯，犹豫了一下，最后拎上档案袋走出了门。结账时服务员过来收桌子，看见对面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柠檬水，顺手一起端走。
如一住的小区b叶宁宇上一次来时安静很多，只有一辆电动车歪着停在树下，后座绑着一袋还滴着水的青菜。保安坐在门卫室里看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叶宁宇经过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了句g嘛的，说外卖不能进去，又重新回到了短视频里。
叶宁宇走到单元门前，还没有按门铃，头顶的可视门禁忽然亮了。
「叶记者，欢迎。」
他抬起头，屏幕里没有人，只有门厅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他自己站在画面中央，一只手拎着档案袋，另一只手还停在门铃旁边。
声音却很熟，叶宁宇站了两秒：「250908？」
屏幕没有回答，门锁「咔」地响了一声。
「请进。」
还是那个声音。
叶宁宇推开门，电梯正在一楼，像是早就知道他要上去。他走进去，甚至还没伸手，楼层数字已经自己亮了，电梯门合上以后，他看了一眼角落的摄像头。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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